中国羽绒工业协会 China Feather and Down Industrial Associati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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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妙奎:羽毛虽轻 却能托起 多年的梦

或轻于鸿毛,或重于泰山。

用这句话来形容傅妙奎的柳桥羽绒产业,再合适不过。就是这一根根置于掌心也无法感知重量的羽毛,堆叠出了现今的柳桥集团。说到此处,傅妙奎还掩着嘴不好意思:“现在别的企业年收益早实现上百亿了,我们与之相比还差些呢。”但任谁都能听出,这背后的不易。

除了是纵横羽绒产业二十年的大鳄,他还是一位慈父,眼见一双女儿成家立业,却无意继承家业,心中也担忧。经营企业着实太苦了,他也不忍心看孩子再吃苦,“眼下国内不少家族企业也都面临这一尴尬的问题,只能借鉴学习国外,建立制度化,引进职业经理人。”

作为当地第一代民营企业家,傅妙奎前几年还成立了对内的商学院,此番思虑不可谓不深。

这趟羽绒价格的“过山车”算是坐稳了

想来正好也是这个季节月份,但两年前,一场没有预期的事件将羽绒行业推到了风口浪尖,那就是禽流感。

从商20多年,风雨总是有的,但傅妙奎从没亏过,再不济也能微利,全赖心中谨记“稳”字当先。但那场价格“过山车”坐得他不得不时时警醒自己。

“一个月的时间,收购了将近全年30%产值的羽绒。”他自己也失笑了,可以说当时市场上三四成的羽绒都被他收了回来。

现在想想,全是自己吓自己。

当时禽流感来势汹汹,但只要天气一热,病毒就会被压制,“春季并不是羽绒产品的销售高峰期,除了部分出口国外的,羽鸭绒收购回来也只是塞进仓库的编织袋里,而非衣服里。况且鸭绒产出随鸭子生长周期定,山东那边的鸭子长则45天,短的甚至只要28天。”总之,就是完全不用担心。

可是,价格市场不理性了,鸭绒一天一个价。根据当时资料数据显示,4月中旬开始,每吨鸭绒一天能涨好几万块,均价徘徊在50万-60万元,比2012年同期贵了将近一倍。

“那之后价格慢慢降了下来,到现在才稳定,回落到疯涨之前的价格,花费了两年时间。”众人听得心有余悸,但听他话锋一转,方知古人云“福祸相依”不假。

由于羽绒产业的大半订单都是年前就下好了的。禽流感那年原料大涨,去年公司出货的价格自然不低,但随着市场价格回落,时间差带来的差价就显现出来了。再加上去年人民币贬值,前一年的利润差很快弥补甚至赚得更多。

大伙都说,幸好公司底子厚,若是不然,资金调转不畅,哪里熬得过来。

20多年的手艺活赚回一票“粉丝”

傅妙奎的路一向比别人早踏出几步。在计划经济时代,众人对办厂做企业还懵懂不知的时候,他就已经将羽绒外销给了香港、台湾地区的客户。

1993年,5间平房,一台机器。租用了一年后,他花了13万元从村里盘了过来。

如今听起来,这一切仿佛解密密码,叩开了那扇过往记忆的大门。

在改革开放刚刚开启的日子,进出口贸易可没有今日这般便捷,例如油粮物资都要走进出口贸易公司,而外商多半也不愿合作。“所幸朋友介绍了一位台湾客商,那时都是一句口头协议,担保的则是‘诚信’二字。”

对方交给他的第一笔订单——半个月拿出7吨粗加工羽毛,就当时业内的看法,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他咬着牙硬是给撑过去了。接下来有一笔14吨的订单也漂亮完成,让这位台商忍不住夸下了海口:“以后你厂里出多少货,我就要多少货。”那一年,傅妙奎仅他那里就接下了7000多万元的羽毛生意。

此后,扎根柳桥的羽绒产业便是风生水起。傅妙奎忙着扩展厂房,寻找原料,创建新产品……“床上用品就是从那时开始的,为此,特地引进了48台日本产的兄弟牌缝纫机。”这些细节,他记得清清楚楚,细心构建着心中的蓝图,在山东建纺织基地,广东和江西是原料基地,成为亚洲规模最大、技术最先进的羽绒加工基地,羽毛羽绒年加工能力逾2万吨,羽绒制品、家纺品和服装年加工能力达1500万件。可以说,中国每5根羽绒羽毛中,就有1根是从这里处理加工出来的。

不论是运动型的耐克、阿迪,还是主打轻薄的优衣库,成为街衣的波司登、艾莱依,甚至是国外老品牌乐斯菲斯,都是柳桥羽绒的“忠实粉丝”。

靠创新弥补价格劣势

但要想拴住“粉丝”的心不容易,特别是“外国粉丝”。

常年做对外贸易,让傅妙奎对国际形势非常敏感,“现在的市场环境看来,国内商家的竞争优势即将消失,越南、菲律宾、印度等东南亚国家外贸交易慢慢崛起,虽然暂时还能仰仗中国产品的信誉支撑,但也就短短两三年。”

的确,羽绒羽毛作为传统的劳动密集型产业,劳动力用工成本是不可避免的一块,中国国内的劳动力价格日益增长,“像东南亚等地每月薪资100美金左右,而国内算上各类保险金起码900美金,若是短缺时期,还未必保证能招到人。”再旁引棉花收购价格,印度地区每吨1万元多一点,而国内每吨在1.7万元-1.8万元,这还不说那些地区使用“零关税”来吸引。这些信息资讯,傅妙奎信手拈来。

实在不行,或者出口转内销?如今国内市场广阔也无不可。

但国内市场关于产品的知识产权保护意识太弱了,傅妙奎忍不住吐了六个字:创新低、模仿强。就好似苹果新款智能手表Apple Watch才亮相,中国制造的“克隆品”就低价上市了。

“其实企业只有不断探索客户需要,才可能拓展新领域,扩充市场。”傅妙奎说,前年新研发的防水防燃羽绒、纳米抗菌等面料都受到了客户良好反馈,是公司研发部门经过一年多时间的研发和试验,它将比普通羽绒更不易受潮、沾水,由于吸水性只有普通羽绒的三分之一,风干速度快5倍,“这款产品今后将广泛用于羽绒制品,特别是户外羽绒产品上。”

民营企业家族模式的破题

话说,这几天全杭州人不都在忙同一件事,脱羽绒服、洗羽绒服、穿羽绒服中无限循环吗?

闲聊时,正好也请教了傅董一个问题:这一般羽绒服不容易清洗打理,特别是洗过后其中的羽绒羽毛没有新买的这么蓬松了。

“这也简单,夏天的时候,取出来暴晒两天,然后轻轻拍打下就好了。”顿时,傅董显现出了居家的一面,不免让人想到,除了是公司的董事长,他还是位慈祥的父亲,两个女儿是他最大的欣慰。

眼见她们成家立业,却无意继承家业。不仅是杭州本地,国内也有许多早期民营企业面临这个问题,家族企业究竟该由谁接手。傅妙奎准备在结构上进行调整,学习国外的管理思路,将原有的家族模式转为制度化,挑选适合的职业经理人。

“2012年成立商学院,邀请国内知名老师和内部资深讲师给员工培训上课,扎实业务素质水平。”科学化的管理,加强了公司与员工的联系,平添了几分归属感。

柳桥集团于傅妙奎而言,已不只是份家族产业,更是承担起了社会责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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